为了不让其他人担忧,他又分出来部分精力恢复肉身的常态,但愿白魔不要拆穿他最后的坚强。
白魔没有揭穿监正的老底,而是对着岁七微微躬身行礼:“白河恶堕之源白魔,拜见灾祸之主岁七殿下。”
岁七呵呵一笑:“恶堕之源,灾祸之主,你还挺会取名的。”
云奕子皱起眉头,那个跟白君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竟然不是白君,听他的自我介绍,这次水灾难道也是他引发的?那为什么他还能和监正和平的待在一块?
这不得互相掐起来,不死不休吗?
“方才的巨浪,是你引起的?”云奕子开门见山,直言问道。
白魔骄傲的点了点头:“没错,正是区区在下,敢问玉梁君子有何指教?”
云奕子又问:“为什么要那么做?”
白魔理所当然道:“自然是履行职责,正如岁七殿下所过之处必有灾祸一般,吾辈的职责便是卷起水灾,覆灭南阳郡。”
“你别胡说,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讲。”岁七发动否认四连,她现在可不想当什么狗屁灾祸之主,她只想买几本书,一边看一边游走人间。
云奕子并不理解这种奇怪的职责,又向监正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监正挤出一张笑脸,解释道:“世上总有很多我们无法理解的事情,有好的也有坏的,一如老子所言,有无相生,难易相成。”
“那这次的水灾,还会发生吗?”云奕子比较关心这个,刚才那个白魔还大言不惭的说要覆灭整个南阳郡来着。
监正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该发生的,总会发生,我能做的就是让烈明有所准备,尽我所能拖延这次水灾。”
白魔此时有点想告知云奕子监正如今的情况,看看这位像白纸一样的小君子会有什么反应。
云奕子想了想,又看了白魔一眼,问道:“那这位白魔,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被您困在这里了?”
监正还没说话,白魔自己就解释起来了:“也可以这么说,毕竟水灾未成,我不能擅离职守,我还是很爱这份工作的,暂时不会离开这里。”
“所以我也很羡慕岁七殿下,想必如今殿下想去哪,便能去哪了吧,真是期待啊。”
岁七打了个哈欠,扯了扯云奕子的衣角:“哎,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也帮不了他什么,咱们什么时候去长安?”
监正在打量岁七,白魔说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祸之本源,可无论他怎么看,眼前的岁七都像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他并不担心岁七游走人间会引来灾祸,因为他相信云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