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郁松了口气,理所当然的觉得是一把年纪的教师类型。
“那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嗯!”
周五上午,虽然班里的同学对雪茭感观不错,但对方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
女生怕和她说话被人排挤,男生怕和她说话又被传有一腿。
以至于班里没人敢和她说话。
其他班的学生就要更夸张一些,有些普通班成绩不好的女生,聚在一起就指指点点。
但大部分学生倒是不指指点点,只是他们不断交流着这件事。
他们不偏不倚,他们只是平铺直诉的探讨一下真假
可只要他们在谈论,就是一件伤人的事。
没有人喜欢走到哪儿都有人谈论污蔑自己的“黑料”。
易天郁气得够呛,前几天他还在生气雪茭的情书多到清理不完,这才几天,竟然一封都没有了!
最最气人的是竟然有一封辱骂雪茭的信!
易天郁气得不行,如果这信是辱骂他的,他闹得天翻地覆也要把人找出来。
可偏偏是骂雪茭的!
他怕她知道了伤心,只能偷偷销毁这封信。
倒是在心里把送信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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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还有胆子来学校上课?”
“我去,我要是她还是赶紧转学吧!”
“这也太丢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