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做手术了,一想想要麻醉,要在身上动刀,她就总在想那得多疼,万一要是死了呢?
“没事。”方好继续安慰她。
“你动动手动动脚,看还麻不麻,医生说了,先把你的血钾补上来,等养好一点,再做检查,考虑手术的事。”
“还有这段时间你只能喝白粥,其它什么都不可以吃了。”
方好问:“要不要我打电话告诉周殊观?”
怎么说他们是夫妻,许枳虞现在住院了,可能还需要手术,周殊观作为她的丈夫,过来陪床照顾是应该的。
许枳虞摇头。
“我不想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她总要和周殊观争个高低,也打心底里就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周殊观如果知道了,他也是会冷冷的坐在这样,用冰冷的语言讽刺她。
方好说:“可是你住院要一段时间。”
许枳虞却还是摇头。
“不用了。”
她不想向他示弱,更不想让他看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