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敬又道。
“按照场景还原中张素雅受害时血肉飞散的始末与角度,我估计要了她性命的东西多半是暗藏在花车后座之中,轻微破空声是由相关事物触发后散发而出。”
见李敬主动转移话题,分享获知信息及推测给了自己台阶下,苏思柳稍许振作精神。
品味过李敬的叙述,她惊讶于某人真从乐园员工口中获得了有价值的信息之余,狐疑着道。
“假设你了解与推测的属实,案发时凶手似乎极有可能就现场。凶手预先设置了能近距离发力一击将人体彻底击碎的手段,不排除具有延时性。但他下手之前,定然要确保自己没有杀错人。”
推敲着说了句,她又低语道。
“且从张素雅的死状上来看,凶手是蓄意要她当众暴毙,其本身存在着某种病态心理。此类案犯在作案时,通常会在现场‘观赏’以求满足其病态的心理。”
“嗯。”
李敬点头表示赞同。
类似推敲,他心中也有。
且他深刻怀疑,下手杀了张素雅的就是与其有肉体关系的豪猪妖物。
不过事发当时街边人群太多,他又被游街队伍中的十多道血条吸引,并没有留意别处是否有血条。
能近距离发力一击将人体彻底击碎的手段,很多。
可能做到杀了人还神不知鬼不觉不留任何明显外在痕迹,这可就难说了。
豪猪妖物,李敬没有见过。
不过他知道什么是豪猪。
妖物修行,比人类修行艰难得多。
相对的,它们作为兽类与生俱来的天赋会迎来匪夷所思的变化,变成足以令其立身的攻防手段。
以孟成凤为例。
作为毒蝎成妖,其尾针毒馕内的毒液毒性堪称爆炸。
一滴就可要人性命不说,中毒的孟家父子是真的炸了个彻底,连一块完成皮肤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