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然去闭了死关,自己含辛茹苦给她做的思想工作,会不会在她闭关的这一段时间里失去意义。
她这当姐姐的人可不容易……
这思想工作要白做了,她的“委屈”岂不是白受了?
正寻思着,李敬推门进来。
柳思思正出神,冷不丁的动静当时就叫她一个激灵,赶忙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虎起小脸诈唬出声。
“你别来了!再来我生气了!”
“……”
李敬哑然。
瞅瞅床头只露出一个脑袋犹如惊弓之鸟的柳思思,他哭笑不得。
昨晚上到今天,他确实有点过了。
讪笑一声,李敬道。
“别紧张,我只是喊你下楼吃饭。”
听说是喊自己吃饭,柳思思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随后绷着脸道。
“等会的,我多躺一会再起来。”
“噢,那你快些,一会饭菜该凉了。”
李敬说了句,笑着退出房间。
见着某人离去时的笑容,柳思思气不打一处来,可又实在没有奈何。
一个是她自作自受,另一个是她没可能为了这种事闹。
叹息一声,她默默闭眼凭自身体内充盈的灵气恢复被“榨干”的体力。
……
没过多久,柳思思下楼跟李敬一起坐到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