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也不多想了。
原本是要去参加肖然和季声声的婚礼,现在看来是没办法去了,但我不去,我又有些放心不下杜音,她这些日子不愿意理会我们,自己一个人呆着,心里铁定不好受。
想到这里,我给罗依然打过去电话,让她陪着杜音,要是她去参加婚礼,身边有个人跟着她我也放心点。
来到路格发给我的地址,是一家老旧的工厂,我将车子停在工厂外,不由拧眉,顾知州这些天就在这里养伤?
我给路格打过去电话,电话没人接,但出现在工厂门口的人,是袁阮辛。
十二月的京城很冷,她穿着厚重的黑色大衣站在门口,淡漠的看着我。
见到她,我不由拧眉,但也没多想,直接下了车,走向她道,“穆深好些了吗?”
袁阮辛看着我,撇了一眼我身后,随后看向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跟我来。”
看她这样,我微微抿唇,跟着她进了工厂。
工厂不大,人烟稀少,瞧着并不像是适合养伤的地方,跟在袁阮辛身后,我好几次都想开口问她关于顾知州的事,但她对我的脸色实在不是很好,所以我也就自动闭嘴了,心想有什么问题就等见到了顾知州好好和顾知州问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