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想着,能让自家儿子跟在太子身边,也能混个从龙之功,谋个前途,还真没想这么多。
作为从玄武门之变过来的老人,王子安这么一说,他顿时就意识到了这里面潜藏的风险。
“所以,对这种孩子,最好的锻炼的地方,不是东宫,而是军营,军营里条件虽然艰苦,但纪律森严,放在里面,好好地摔打上几年,磨磨性子,吃些苦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杜如晦长身而起,对着王子安深施一礼。
“长安侯真是真知灼见,金玉良言,杜如晦受教了!若不是您的指点,我险些犯下大错,等回头,我就亲自向陛下请命,把这不成器的东西,放到边关,去好好地打磨几年”
杜荷:
生无可恋!
说好的北大营呢——
啊,我的北大营!
李世民:
他都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王子安赶紧站起来,伸手扶起杜如晦。两个人重新坐下
“你们家这位如此,那个赵节更是如此,不然,留在东宫,早晚会惹出乱子”
李世民听这厮一口一个惹乱子,可真是忍不住了。
“子安,你说这个恐怕就过了吧,东宫里面,那么多鸿学大儒,忠直敢言的属官,有他们的教导和辅佐,何至于此”
王子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说你没见识,你还不服气——我就问你,你当年是愿意听你那些小伙伴的,还是愿意听你爹或者你家里那些老夫子的?”
李世民:
啊,这——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最容易受自己的小团体影响,一个孩子怎么样,你不用去看他,你就去看他周围的朋友就好了”
说道这里,王子安似笑非笑地看看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