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当世一流的画家,恐怕也难以描摹其中的神韵。
“长安侯,这莫非也是您的手笔?”
虞世南轻轻地抚摸着这些琉璃上的图案,心神都不由有些恍惚。
他曾经从宿国公府上,临摹过王子安的一副狂草,当时惊为天人,以为王子安乃是当之无愧的当代书法宗师。
一个人,穷其一生,能精通一样,就足以自傲了。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人家在绘画上的成就,恐怕也不次于书法。
这就是天才吗?
“啊——对,我就是嫌弃这上面有点单调,随意划拉了几笔,有点粗糙,让您见笑了——”
我见笑你个祖宗!
虞世南很不想说话。
其余几个老爷子也不想说话,谦虚要有度啊!
你这么说话,我们很想打你好吗?
王子安也很无语。
你们好歹都是当朝大员,饱学宿儒,在自己的领域,都算得上拔尖的人才好吗?
前世我都需要在历史课本里仰望的主儿。
你们这一个个的,表现的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让我不适应好吗?
但人家要欣赏,自己也没法拦着不是。
所以,王子安干脆也不说话了,紧着他们赞叹,紧着他们欣赏,也紧着他们赞美。
唉,你们这么个赞美法,我万一骄傲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这些老爷子才舍得把目光从这上面转移开,跟着王子安进了温房。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