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歌安静了几秒,但又忍不住李培风越来越过分的动作,无奈地一叹:“…宝宝,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李培风也很苦恼,又有点跃跃欲试:“那您帮帮我?”
帮?怎么帮?!
“……”
赵清歌仿佛受惊了似的,立刻便要起身,但李培风正抱着她呢,不可能就让她这么跑了。
八千万的房子那你都收下了,眼下我这几千万,你还能拒绝?甜头尝完了,您该尝点咸的了,再不济也得用手帮我解决啊。
心中如此想着,李培风的动作便大了些,赵清歌索性钻进被子里,用它捂着脑袋,急促地跟念咒一样:“出去出去出去……”
“您不帮我怎么出去?光用嘴说是没用的,要用嘴做啊!”
“让我出去!”
哪怕蒙着被子,赵清歌的语气仍然保持着肃穆和强大的气势。
李培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宠溺道:“行吧,那我先让您出来。”
“…不是那个出来,松开!”
不是那个是哪个?
不是明月刀,不是欺霜剑。
是锋利若有若无的呜咽,将人刺穿。
不是鹧鸪天,不是临江仙。
是在无形的情意中,彼此周旋。
野火燎原,野火燎原呐!!
……
这把野火正在新房中保持底线烧了一个多小时,方才逐渐熄灭,李培风意犹未尽,将被窝里的赵清歌又抱又摸,低声说道:“您以后能不要总躲啊藏啊的…我想看着您眼睛…呜!”
赵清歌用手堵住他的嘴巴算是回答,但摸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又连忙抽了回来:“纸呢?赶紧擦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