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李庆回过头,鹰视着粟岩,冷声道:“是我的责任,我从未避让!”
“保护没有战力的杂役!”
“领导侍卫们与怪物交战!”
“指挥大家一起撤离!”
“在逃跑,在连我自己都非常危险之时,发现蠕虫的攻击缺陷后,也立即高呼提醒!”
“还有你们!”
李庆转头看向门外,冷笑道:“在你们全都被迷惑之时,我发现自己莫名清醒,也是立即探寻险境,发现救援你们的方法,最终也将你们全都救出!”
“我可成……放弃过你们?”
本为了探明李庆等人在房屋中情况,走来不久的侍卫与杂役们连忙高呼。
“公子不要误会啊!”
“我们可没有想过要怪公子!”
“就是!公子一路上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对面他们慌乱的解释,李庆也不去辨认真假。
是否怀疑过,大家心里都由数!
如若没有怨言,过了吊桥之后,为何要哭嚎哀悼?
哭给谁看?
不就是为了给我看吗?
真以为我不知道?
转头看向粟岩,李庆问道:“粟岩,你怎么说?”
“属下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