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宛月大为感动,“青竹,你待我真好。”
青竹被夸得有些面红,羞涩的低下了头,“只要顾娘子好,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他本就生得唇红齿白,眼下这一羞涩,更显纯情。
顾宛月不会去怀疑他话中的真假,只因着他这份说辞,更相信他几分。
她容貌比之顾宛宁是有些差距,但还不差的,尤其是在这庵堂处、山涧乡村里,没人能美得过她。
青竹对她动了心思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顾宛月遂道:“青竹,一切就都拜托你了。”
二人商定好了,青竹便退下去了。
顾宛月却久久未能入睡。
一想到将来她在顾宛宁跟前耀武扬威的场面,她便激动的不能自已。
哪怕她这份凭仗是假的。
顾宛月原想着等下一回苏三郎过来的时候,便与他摊牌,但不想,苏三郎竟是一连月余都未曾来寻她。
想着苏三郎上一回离去时说说的话,顾宛月心沉了又沉。
没办法,她只好托青竹再提她传一次话,向苏三郎表面她的思念之情。
但这一回,苏三郎人未来不说,也未有回应。
顾宛月心急如焚。
青竹又与她出主意道:“兴许三少爷是太忙了,或许顾娘子将自己怀有身孕的消息告诉三少爷,三少爷惊喜之下便会来了。”
顾宛月当即采纳了青竹的意思。
听闻顾宛月有孕,苏三郎整个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父亲与嫡母三令五申,让他不要与顾宛月再有来往。
他铤而走险,过了一段放纵的日子,便打算不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