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欣然找出顾越琛的微信,将几张照片发过去。
……
温书怡带着白亦赶到医院,检查过后,被告知伤口过深需要缝针。
白亦坐在病床边,眼神投向温书怡,半晌后,幽幽开口,“我觉得,作为被救的当事人,得有点表示。”
温书怡沉默片刻,说:“没问题,我让医生给你多打点麻药,所有治疗费用我全部报销。”
她说完,退开半步,给医生让位。
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再次气得白亦牙痒痒。
早知道这女人铁石心肠到这地步,他刚刚就该在旁边看戏,也好过现在受伤进医院还得缝针。
医生听着他们的互动,有些好笑,“放心吧小伙子,待会儿麻药起效就不疼了。”
白亦神色不佳,“是不疼,就是有些心寒,见义勇为也不见有些人知恩图报。”
温书怡反驳:“别乱说,我明明已经陪你过来了,再说……”
话没说完,兜里手机忽然响起,她拿出来一看,是顾越琛打来的。
温书怡心里沉了沉,她看眼白亦,转身走到门外接听,男人低沉的声音沿着电流传过来,“在哪里?”
白皙的手指紧了紧,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温书怡给了白亦一个抱歉的眼神,缓缓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还在剧组。”
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男人低沉的带有嘲讽的笑声从那头传来,冰冷刺骨让人听了如坠冰窟。
“温书怡,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演戏那块料。”
“怎么,你还真想赖在剧组不成?还是为了讨好你那好姘头?”
男人的语言满是恶意,纵使温书怡已经练就了钢筋铁骨,却还是被“姘头”两个字伤的体无完肤。
思绪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孩子流产的那天,那样的烈酒,红了眼睛如同野兽一般强制的男人,以及满地的鲜血,这一幕幕如同一根刺一般,生生的插进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温书怡浑身冷的可怕,看抖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尖叫道,随后仿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咬着牙伏地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