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计固妙,但险之又险,万一不成,老夫将遭左将军雷霆之怒。
陈留兵少,又四战之地,无险可守,如何能当左将军一击?
君休要多言。
老夫看在往日故交情分上,饶君一命,君速自去!”
程昱淡淡道:“君惧刘备之怒,就不怕曹公之威么?
实不相瞒,渡河南下,乃是曹公亲率两万大军而来,破君易如反掌!”
张邈大怒:“汝敢威胁于我?”
程昱道:“此非威胁,乃实情也。
且曹公知君谨慎,也不是要君公然反叛刘备。
君只要在陈留城中整军阅兵即可。
即便刘备来问,君也可解释。”
张邈陷入思考,捻须不语,良久道:“如此倒是可行。君要我如此行事,必有所图,所为者何也?”
程昱道:“此非君能知也。”
程昱走后,张邈一夜未睡。
次日命令大将刘翊、赵宠于校场大阅甲兵,进行操练。
留守阳翟的颍川郡丞匡镕惊疑,小心戒备。
新任守陈郡太守石韬也率兵进驻阳夏。
梁国相徐奕则进行宁陵。
刘备看似兵多将广,但豫州实际上十分空虚。
严格来说,整个豫州只有臧霸一支正规军在汝南。
整个徐州也只有陈登所领徐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