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林山白没有失踪太久。
在安乐把一大锅腊肉菜饭吃了快七成后,他的身影就从门外走来。
“林伯?”
安乐小心出声。
他注意到,林山白此时的状态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老猎户面色阴沉如水,抿着嘴唇,神情稍有憔悴,隐隐带着狂躁和阴郁。
看见安乐,他仅剩的独眼闪过一丝凶厉。
但很快恢复如初,勉强挤出笑容。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说完,林山白也没有和安乐解释的意思,自顾自的回了屋。
安乐心里一咯噔。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老猎户表现出这种姿态。
他惊疑不定,心中默默自语。
“是中邪?”
“可又有点不像……”
安乐的余光中,一抹红裙静悄悄的飘荡。
他开始怀疑一件事。
村民们接二连三的中邪,真的和这红衣邪祟有关吗?
前几天刚发觉红衣女存在时。
因为思维惯性,安乐自然下意识的把她当做村民中邪的罪魁祸首。
可五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