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火光燃起。
将邪祟吞食。
小小红眼中发亮,飞似的飘回他身边,小口小口的吮吸血焰,极为乖巧。
安乐不由得感慨一声:“真好哄。”
一旁的老墨,眼球中的敬畏,越发浓郁。
这血色的火焰本身,就极为不凡。
更别提,它隐隐感受到,在血焰旁有一道更加可怕的气息。
这种压迫感,仿佛来自于灵魂深处。
或是……更加本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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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
锋利的紫色飞剑,裹挟神异的锋芒,从客房的墙上划过。
照理来说,筑基修仙者的飞剑,连玄铁浇筑的壁垒都能轻易一份为二。
但剑光散去后,这看起来由木头制成的门墙,却完好无损。
连一道剑痕都没留下。
万新荣皱起眉头。
“又是规则?”
“这该死的诡地!”
此时的他,不复先前的从容淡定,干净的道袍上,都沾染了些许污痕。
这是在与邪祟的战斗中留下的痕迹。
此地的邪祟,比起血雾中更加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