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风又是一剑斩落,一具泥偶体内的血液,喷溅而出。
他本可以轻松避开,却硬是留在原地。
任由血液落在脸上、身上,把那件赤色的法袍染得愈发猩红。
闻着散发腥气的血液,项风哈哈大笑。
“这味道,可真是好闻!”
“怎么闻都闻不够啊!”
“哈哈哈呵呵……”
笑声开怀肆意,又带有一丝丝的癫狂。
“疯了!你已被那把剑逼疯了!”
“还不快醒来!”
泥塑的人偶喝道。
隐有精神波动扩散,震慑心神。
“疯了?我没疯!”
项风收敛笑意,面无表情。
好像方才那个浴血狂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谁敢说我疯了?”
又过了片刻,他神色如常,揉了揉眉心,看向最大的雕像。
“我只是……在追杀一个凶手而已。”
“你把他交出来,我自然就放过你们。”
“什么凶手?”
口吐人言的泥偶一怔,但很快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