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他们点了点头,显然也是知道这个房间的神奇之处的。
“但我听说,进入这灵园用餐还要收取两千灵石的包厢费!”一旁的何伟小声嘀咕道。
“无妨,既然是请罪宴,今天这里的所有费用全由我来买单。”沈夜白笑着说道。
说实话,王越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丝的怪异。
不久之前还要和沈夜白斗的你死我活,甚至还对他妹妹打成重伤。
但现在,沈夜白居然完全不计较那些,反而还搞这么隆重的给他赔罪,他心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若不是因为沈天啸的关系,也不可能发生那些事情,所以赔罪的其实应该是他才对。
“那……你堂哥沈天啸……”
“别提他了,自小跟他就合不来,请他吃饭他估计还以为我要玩什么阴谋呢。”
沈夜白毫不在意的说道,随后把菜单递给了王越,“想吃什么,随便点。”
既来之则安之,王越接过菜单,随后和其他人点了近二十个菜系才结束。
初步估计,这一顿饭至少就得干掉沈夜白五万灵石,他却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要我说啊,你们身上都流着同一种血脉,没必要闹那么僵。”一旁的何伟忽然说道。
“我说实话,你格局比沈天啸大多了,我跟他混了大半年,他都没请我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张阳吐了口气,似是要把内心的不快通通的吐出来。
他接着说道,“近两个月前吧,他为了要讨好司徒玥,把我拉上要偷偷的把五毒长老养的三色续命花给偷走送给司徒玥。”
“还有这种事?”王越惊奇的看着张阳,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你还不知道啊,五毒长老亲自去矿场把我和沈天啸带走,最后还是云飞山云长老亲自出面才保住了我们的命!”
张阳是越想越气,越讲越气,“关键是,偷三色续命花的时候,他竟然利用我来吸引长颈鳄的注意力,我被长颈鳄差点儿一口咬断了脚,结果事后他却什么都没表示,甚至养伤的丹药都是我自己弄的。”
听到此话的王越他们也是眉头紧锁,这番话显然让他们开始质疑沈天啸的人品。
只有沈夜白暗自冷笑,若不是他在暗中看到了发生的一切,还真就信了张阳的这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