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别那么拘束,没你们想得那么复杂。”
“这位俄罗斯友人是跟我学说咱们官话的。”
“我是想要学东西,就先学老祖宗的规矩。”
“老外的规矩特别糙,这几天刚教出来一点点。”
白老四一听原来是学生呀,正在学规矩怪不得呢。
这下两个人的心里算是放松下来了。
这时候又听见许大茂说:“白叔,昨天我做的事有点莽撞。”
“只想到莲花的遭遇,和对白婶的不满意。”
“没有考虑到你们家的特殊情况,真是对不起了,您可别埋怨我呀。”
白老四赶忙说:“许同志说哪里话呢,要不是你昨天点醒我的话,我到现在还迷糊着呢。”
“我这感激你还来不及呢,那能埋怨你呢。”
“家里凑合着也能过下去,这以后就是苦点,也比让孩子给别人家当牛做马的强。”
许大茂:“苦不了的怎么会苦呢?祖国越来越强大,我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的。”
“您家里确实困难,就您这年纪还能拉几年车呀。”
“所以我帮白叔您在厂里找了份工作,和白婶的临时工不一样,直接成为正式工。”
许大茂这一番话说完,白老四和莲花都懵了。
只有底层的人才会了解这份工作的重要性。
在泥里打滚的时间越长,就越渴望上进的机会。
同样也越知道这份工作的不易和即将给家里带来的变化。
这对父女俩走出厂区的大门后,那种不真实的感觉还在心头缠绕着。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心里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