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做的?宁可拿着这个钱去帮助梁长安那个外人,也不想我上学。”
“她肯定不是我妈,因为我没听说过这么狠心的妈。”
“不许胡说!她是不是你妈我还不清楚。”
白莲花:“爸~我从来不求她高看我一眼。”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能不能在她以后要坑我的时候护住我?”
白老四也反应过来了,女儿这是被郝玉兰坑怕了。
加上许同志要走的消息,让她心里一下没了安全感。
上学这个他现在敢打包票,自己有工资给女儿交学费,不用和以前一样看别人脸色。
但是要让他以后在郝玉兰那边护住她,这个他不敢答应。
必经气管炎这个毛病,得病容易治好难呀。
白莲花看到她爸的犹豫不决突然笑了。
然后转身就回屋里去了,房间在油灯的燃烧下,光线有点飘忽不定。
白莲花看着桌子上许大哥帮自己买的学习用品。
一件件的过手摸了摸,又一件件的放回去。
吹灭灯躺回炕上睡觉,白莲花这一刻对于自己,将来的命运没有一丝心安的感觉。
看着炕上睡的挺香的槐花,自己像她这样的年纪,已经给人当看孩子做饭去了。
为什么都是同一个妈生的,自己就这么被嫌弃。
第二天白莲花依旧和老四一起往厂区走去。
路上老四说:“莲花呀,你妈已经去给你找学校了。”
我就按照许同志的意思,让她帮你联系初三的课程。”
“这两天要是还有什么不懂,你就抓紧问许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