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许大茂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周晓白已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就连袁军也在强行忍耐,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钟跃民也就是不能说话不能动,要不然他现在一定会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袁军:“许大哥劳烦一下,你帮他接上去吧。”
许大茂点点头,但是手在脱臼的关节上来回的摸索。
好像在寻找最合适的接骨角度一样,但是却要了钟跃民的命了。
一股比刚才疼痛无数倍的感觉,疼得他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
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坚决不能招惹许大茂了。
不但下手黑的要死,这嘴巴也毒的要命。
许大茂也估摸着钟跃民的疼痛耐受度,在他接近极限的时候,出手帮他把关节全都接了回去。
许大茂:“幸不辱命,已经全部接好了。”
“我先回去洗洗手,全是鼻涕和眼泪不洗不行呀。”
“袁军你后面带着他过来,我就先过去了。”
许大茂带着周晓白走了,钟跃民现在正在大口的喘气。
这时候他感觉能够自由的呼吸,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袁军在一旁不停的打击着他。
“你这是八卦散手?还是碰瓷绝招?”
“也就你小子最后聪明了一下,没有签什么文书。”
“虽然许大哥不至于把你打残,但是受得罪绝对比现在多。”
钟跃民躺在地上,心里在吐槽着,就这还不叫受罪。
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你也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