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安没好气的说:“我去哪给你找酸的东西呀,你咋跟个千金小姐一样呀。”
“那你就去给我拿点醋吧,我实在是扛不住了。”
孙少安一听这火就起来了,指着候赛蕾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说说你,我们家花那么多的钱把你娶了过来。”
“你进门还没干两个月活呢,就这难受哪难受,天天早家躺着不去赚工分。”
“还说什么怀孕,我见过怀孕的人多了,就没有一个你这样的。”
“现在你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在家躺着不动,竟然还想喝醋。”
“你砸不说给你做三盘六碟十几个硬菜,在找两个人伺候你呢?”
“我告诉你候赛蕾,你给我悠着点,要不然别怪我教训你。”
他老婆候赛蕾一听马上就不干了,合着我这不是为了你受罪是吗?
然后就是揭孙少安的各种短,但是人家说的全都是实话,一时间把孙少安给怼懵了。
当他们两个人越吵越凶的时候,孙玉厚听到动静就从旁边的窑洞赶了过来。
“你们两口子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这大半夜的是干什么呀?”
孙少安一看老爸来了,也不知道他刚才听到多少这样的话,但是他面子下不去了。
啪、啪。
两个又脆又响的耳光,直接就打到了候赛蕾的脸上。
这一下直接捅了马蜂窝,候赛蕾上去对着孙少安是又抓又挠。
孙少安也不是吃素的,一脚就把候赛蕾送炕上踹下去了。
这一切在孙玉厚没反应过来就完成了,候赛蕾从炕上摔下去以后。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人已经见红了。
这是要流产的征兆呀,可偏偏孙玉厚是公爹,没办法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