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丝滑溜顺,自己对自己都有点爱不释手了。
她一溜烟的跑到了二楼许大茂的房间,轻轻的把门推开。
“许校长,你看我这衣服合身吗?”
“你站那么远,我怎么可能看得清楚呢,走近一点。”
郝红梅慢慢的走到了许大茂的身边,纵然是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那么’深了。
但是穿声这套衣服以后,郝红梅还是不可避免的脸红了起来。
她完全没有刚才下楼时的气势,整个人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猫一般。
这要是撸上一把,保准能眯着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许大茂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玩意穿上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要不然天天大棉袄、大棉裤的,眼力要是差一点的你根本就看不出对方的身材。
“不错,没想到你穿上真的和合身呀,转过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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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
“啊...许校长您这是要写一本碎布吗?我怎么感觉现在的场面好应景呀!”
郝红梅的手掌中有肉,许大茂的大腿上有人,录音机还依依呀呀的唱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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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我写下一本碎布,就让我紧跟着你起承转合。)
(逐渐变成一个是去灵魂的空壳,我好像已经看到最后的结果。)
(你锐利的,就像一个腥风血雨洋洋洒洒的写手?)
小课堂讲解到一半,郝红梅大姨妈打来电话,直接官宣她要留宿几天。
(越血流、越手酸、心越空、肉越痛,就让我来为你承先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