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工资那叫穷书生,光靠纵向的那叫国士,而光靠横向的……咳咳,懂得的都懂。
不凑巧的是,翟杨就属于靠纵向的,基本上捞不到钱,当然,他也不屑于绞尽脑汁从里面捞钱。
像很多人都知道研究生喊自己导师为老板,却不知道为何。
究竟为何呢?
文科理科还好,工科研究生真是活在半奴隶半封建社会。这些研究生时每个月干的活起码值8k的工资,然后导师五百块就打发了。带6名学生,导师一个月就能省下4w5的人力成本。此外,设备水电是学校的,省下的钱都是自己的。
甚至还有教授直接对自己的学生说:别喊我老师,我只是你老板……
翟杨对学生都像是古代老师对学生一般的要求,既然带了这几名研究生,那就要对他们负责到底。
师者,当为人之楷模,当以德为先。
这是他的观点,也是他恪守本心的源泉。
既然舍不下身段去捞钱,那就离高收入没戏了。
万一家里只有一个孩子,倒也无妨。
只是翟杨膝下二子,一个在清华大学,另一个也在清华大学,刚好两个孩子成绩都挺好的,都准备明年去漂亮国攻读ph.d。
留美的费用可不低,加上还是两个……这一年下来就是六七十万支出。
更别提还要给两个孩子准备未来的房贷啥的。
想到这些翟杨有些烦躁,抬起头看到一眼希冀地杨荷,直接开口道:
“去,就去光华大学授课!鹭大那里不管了!”
……
白鹭酒店。
刚回来的陈灏,有点心不在焉的躺在价值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呼——”
陈灏吐出一口浊气,脑海中浮现出今晚与梁一清博士的对话,眼中的烦躁又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