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一瓶即可,有一个词叫‘虚不受补’。”
系统似乎知道陈灏在做什么打算,非常人情化地提醒了一句,“宿主,我并不建议你接下来的行为,会有很高的暴露风险!你现在的情绪波动很高,需要冷静一下。”
陈灏苦笑一声,“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平日里是个很理性的人,但凡事也不是都能这么绝对。”
随后,陈灏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缓缓亮起光芒,他铿锵有力地说道:
“我只知道,有些事情可以不做,但有些事情必须去做!”
“系统,谢谢你。”
他感谢的并非系统的提醒,而是系统的出现。
系统没有再回应,似乎也陷入思考。
陈灏笑了笑,毫不迟疑地往外走去。
在打开门后,陈灏拨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一瞬间,平静的鹭岛风起云涌。
二十分钟后,一架迷彩运输机降落在光华大学操场上。
陈灏带着邓慧登上飞机,随后嗡鸣声响彻起来。
不少光华的学生都目击到这一幕,纷纷震惊。
校长平亿近人,很少会弄出这种大动作,除非是遇到紧急事情。
所以,这是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
当天夜里,星城某医院。
陈灏和邓慧风尘仆仆地走下飞机,几个穿着白衬衫、西裤的中年人急切地用了上来,后面是十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虽然陈灏并不认识眼前这些白大褂的医生姓甚名谁,但他知道这些一定是来自全国各大医院的名医。
一个中年人着急地问道:“陈校长,京城那里说你有办法,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