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苦伤心的哀乐响起,李太安和顾填再一转眼,就已经身处另外一个地方了。
那是一条小路,两边长着很高的杂草。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雾气,天微微泛起亮光,大大限制了两个人的视野长度。
小路的尽头,一支抬着棺材的队伍缓缓走来。
最前面的一个人,披麻戴孝,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灯笼,灯笼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
在他身后,两个人抛洒着纸钱,两个人抱着一对纸扎人。
队伍的中央,是八个抬棺人,他们抬着一口黑色方方正正的棺材。
他们同样穿着丧服,一点点往李太安顾填的方向走来。
“先人上路,子孙送行,闲人回避喽!”
提着灯笼的人,喊着口号,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一把纸钱,洋洋洒洒的洒向天空。
“这是我们兴县的丧事风俗啊!”顾填看着这一幕,惊讶的说道。
李太安拔出长刀,警惕的看着队伍,小声的问道:“怎么说?”
“按照我们兴县的风俗,每当有人出丧的时候,队伍的前面,总会有一个血亲,他提着一个灯笼,给背后的人引路,让他能够安稳的投胎转世,不被路上的其他东西打扰。”
“同时,灯笼也会给出丧队伍做出提醒。”
“如果灯笼里面的火焰在路上熄灭了,说明躺下的先人不满意,要停下步伐,磕头认错。”
“等到灯笼再次亮起,才能继续赶路。”
顾填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然后他看着那口黑色方方正正的棺材说道:“但这个棺材十分奇怪,我们这边是不会把棺材做成这种形状的,不吉利。”
方方正正的棺材,就像一个“口”,而人躺在里面,就变成了“囚”。
在人们看来,这是十分不吉利的。
所以,历来棺材都不会做成方正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