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
除业障嘟嘴，摇了摇头。
“白龙，我也没听说过虚空这一位菩萨，西天没有这号人…”
嗯？
这就奇了怪了。
虎力大仙肯定是没有撒谎，这个他分辨得出来。
难道说，是那人隐藏姓名。
或者，是更改了名字？
二十年前，白龙还在顿悟大罗金仙，那时候，西天还没落魄成这个样子，不至于换名字培养人。
忽然，白龙眉心一亮，闪身飞下云头。
“虎力仙，你是什么时候和那菩萨学的法术？”
虎鹿羊三妖，寻思片刻后，齐齐答道。
“回太虚大帝的话，是二百多年前。”
二百年前？
这件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二十年前，这三只动物来到了这里。
他们是何时成的道体，这个无从得知。
白龙自以为就是成道那一刻来的，然而，是他想多了。
“那你们之后见过他吗？”
虎力大仙摇了摇头，恭敬道：“大帝，我们二百年来从没碰见过他，不过刚才那道攻击，我们很确定，就是他打来的！”
又会佛法，又会道术，还是西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