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两人因此上下嘴唇一碰,便将徐将军领了出来,换来的是谁也不肯答应。
如今夜琉璃请求跪地致歉也无可非议!
但徐将军就此下跪,日后又如何抬头为人呢?
「太子殿下。最后要下跪了!」随着一声响亮的声音。一支方队中一个身材魁梧、身披铠甲的士兵站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个蠢事?」他问道。「我!」他回答。「我要打仗!徐将军魁梧的身
躯绷得笔直:「做了错事应该受惩罚!」
夜琉璃说:「将军倒能屈能伸,真是一条汉子啊!天色已晚了,你快把人去楼空了!」
郑墨怀疑俊脸阴沉,两人不远万里而来,竟连数日也没留下,就此赶了出去。
「嗯!谢永山王谢公主!」夜琉璃边说着边朝王上敬了一个军礼。王笑道:「好啊,你也是我的朋友呀!」夜琉璃听得很高兴,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王问:「怎么啦?」姚说道。「没啥。」王答。「哦?没有吧?李昆怕夜琉璃再变了卦,赶紧拱手还了礼。
「永山王告退了!」夜琉璃声嘶道,眼中充满泪水。「你怎么了?」瑜王问。「我真的很伤心,我不相信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她泪流满面。「你不要哭啊!」瑜王安慰说。「为什么呢?」她问道。「因为他吗?」他?瑜王还行了个礼,深深地望着夜琉璃的背影,眼里的浓浓都是不舍,轻声轻气地说:「青梨子,日后有缘再见吧!」
「好吧。」夜琉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去吧!」郑墨怀疑是冷饮,第一个转身走出了家门。
李昆赶紧叫人把徐将军扶起来,可平公公带着那几个女的就呆在原地不动了,看着他们走了。
「呜...殿下,李公公...奴才奴才...」平公公自知没有活路,悲泣不止。
那个女人却什么也没说就耷拉着脑袋,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拖吧,拽上处刑台,斩首示众吧!永山王道。
马上两个护卫冲了过来,拉着平公公跟那个女人一起出门。
永山王冷冷哼道:「廉价它们吧!虽叫姓许的在外磕三响头,可他心却姓韧,即使外人斥为昏庸也打不过他的心!」
夜琉璃看了看大门的走向,却是轻笑着说:「自己内心坚韧又有何用?有些是易受攻击的!爷爷放心了!」
永山王老眼睛一转,随即明白过来:「哈哈!梨儿聪明伶俐,真不愧为孙女!」
「朱长老来年濯灵丹可好?」夜琉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