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祸不单行,其冷冷清清再怎么也不能令人想都不敢想。
难道他不亲口说出的话?
当年他委屈她要赔偿她,后果又如何?
夜琉璃沉浸在无限的诘问与思考中。
这一刻誉王府。
苏澈体力不支地回到寝殿中,数夜未合,浑身憔悴。
苏澈不由皱了皱眉,虽然没有说话,却看出了心中的不快。
许久之后,苏澈开始说话了:「我们大家做好了没有?」
苏澈也只闭上了眼睛,接着问道:「枭雄山的另一边,又能发生怎样的动静?」
苏澈竟然也有这样的信心,夜琉璃本来就对她大失所望,逃过以后,也不一定会到他那里去。
「没有万一!」
原来苏澈本意是这样。
他并没有真正放弃夜琉璃的生活,反而鼓舞夜琉璃继续生活。
只是此法虽然有效,却难免引起误解,使二人产生隔阂,逐渐疏远了。
苏澈有好几天没有休息了,他的头脑沉了下来,但是,他需要做的事太多了,却容不得他休息,晃晃悠悠,头脑清醒,将身子坐直,问道:「对了,还有一件大事,本王让你准备的东西拿来了吗?」
苏澈一口凉茶问:「可有解药吗?」
「有的。」
苏澈听到这里,更加安心:「好吧,我们得趁太子还没来就处理掉。」
炽翎又想了想,问:「殿下要除去枭雄山?」
炽翎立即应:「对了,下属这个来处理。」
苏澈则站起来,好像有点不安:「这件事非同小可,本王自己来做,我们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