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里面的画像散开,甚至还飘到了堂屋门口。
韩夫人看清楚了画上的人是谁。
韩暮迟也看清楚了。
他捡起小像,心中苦涩,当着韩夫人的面儿,把小像撕扯烂了。
“娘,我会好好读书。明年八月,我定不会让娘失望的。”韩暮迟坚定说。
是了,他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巩固所学,待到明年八月,脱颖而出。这样,才赶得上三年一次的会试,而不是再等三年。
听里正说,赵家二郎明年春要参加院试,他可以寻个机会,暗地里把自己的经验告知于他。
赵二郎若是能顺利考过,她会高兴的吧?
韩夫人要是知道自家儿子心里所想,定是要气得吐血的。
“你把书还回去了?他们家人没不正常吧?”赵小花问赵小树。
赵小树把自己听到的几句韩夫人怒吼的话转达给了赵小花,“我可不是故意听的,实在是那韩夫人太大声了。人没见着,他们没开门,我把书扔院里了,也算是还回去了?”
“那个韩夫人跟韩暮迟,怕是这里都不好哦!”赵小花指了指脑袋,压低声音说,“小树,以后见着他们,躲着点儿。娘说了,脑子不好使,会传染的。你要是跟他们接触多了,脑子也会不好使的,你脑子要是不好使了,读书肯定就读不过二哥了!”
赵小树认真点头,“我记住了,姐。”
孟瑶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笑呢?
这一辈子,大概因为她这个异数,什么都改变了。
应该是好的吧?
腊月。
赵大河正在寝舍里奋笔疾书,写夫子布置给他的题目,才写到一半,夫子身边伺候的小厮来了,说夫子叫他去会客厅。
赵大河戴上护耳朵的帽子,又抄上手捂,跟在小厮后头。
东西丑是丑,可真暖和呀。
学堂里不少人都冻耳朵跟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