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草民哪儿有那本事,您让草民给您赚银子,草民绝对二话不说。这跟国家社稷有关系的大事儿,草民哪儿行?”齐云野一点儿都不怕景帝。
“好好好,你有理,朕说不过你!”景帝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挤出笑容来,“大河是吧,朕听你父亲提过你许多次,夸奖你是个天生当官的料。”
他爹会说这样的话?赵大河才不信呢。
多半是景帝自己说的。
“草民不敢当。”赵大河躬身行礼,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你这孩子,这么谦虚做什么?朕跟你父亲两个名义上是君臣,实则是好兄弟。你在朕面前,不用这么拘束。”景帝一脸慈爱的说。
“是,草民遵旨。”
“那你来说说,朕应该怎么应对大臣们让朕立后这件事儿?”景帝和颜悦色的问,“你放心大胆的说,咱们今儿个就是话家常。”
赵大河看一眼齐云野,结果发现他眼观鼻鼻观口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得,他这舅舅,显然是不想管闲事儿。
“陛下让草民说,草民不敢不说。草民想的很简单,立不立后跟民间娶不娶妻是一回事儿。家中有长辈的,婚姻大事,自然要遵从长辈的意见。家中无长辈的,自然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了。”赵大河道。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你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景帝若有所思,“但是你这说的,就是普通人家,朕跟普通人不一样啊。”
“陛下现在有没有什么非常忧心的事儿?”赵大河问。
“嗯?”景帝不明所以。
齐云野看了一眼赵大河,行啊,这脑袋瓜子好用的很啊。
虽说不是什么能放在台面上的谋略,但是,却是能解决事情的法子。
齐云野把自己最近遇到的那事儿抛给了景帝。
景帝恍然,是了,这些人闲的发慌,那就找点儿事儿给他们做,做完了做好了,再说立后的事儿。
“陛下可以放出风声,谁家差事办的的好,优先考虑谁家的女儿进宫。”齐云野又补了一句。
只是进宫,至于谁当皇后,自然是陛下说了算。
“好好好,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你父亲是朕的左膀右臂,大河你也不遑多让。秋闱准备的怎么样了?”景帝一扫愁容满面,高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