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蕙傻眼了,这跟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还有,她娘怎么会去行刺舅舅?脑子有问题吗?舅舅可是皇帝啊!
她还等着找机会见一见舅舅,看看能不能恢复自己的郡主身份呢。
现在,没希望了。
徐书蕙来徐府之后置办的东西,白听雪都大方的给她带走。
虽说值点儿银子,但是,白听雪觉得晦气。
徐书蕙想要做最后的挣扎,眼圈通红的看着徐泽清,说舍不得他。
徐泽清最受不住徐书蕙这么哭了,哭得他心都碎了。
他想要跟徐老夫人求情,没张嘴,就直接被徐老夫人骂的张不开嘴了。
只得跟徐书蕙说,让她去了庄子上好好照顾自己,他得了空就去看她。
两个丫鬟是刚买进来的,徐府还没熟悉过来呢,就要被送到庄子上了,庄子上的生活能跟徐府比吗?两人欲哭无泪,又没有办法。
再怎么不情愿,也得跟着去,谁叫卖身契在徐书蕙手里呢?
这一切,都被摆在了景帝书桌上。
不愧是徐家。
景帝亲自批了关于徐家放印子钱的奏折,大意就是信阳伯知法犯法,情节严重,故褫夺爵位,处以三倍罚银。
原本,徐家交罚银就去了三分之一。
这下子,一点儿不剩了。
是了,徐家一下子一穷二白了。
除了现有的宅子,也就剩下那个庄子了。
不对,那庄子也没有了,因为,为了打发徐书蕙走的痛快点儿,徐老夫人把庄子的地契给了徐书蕙,还到府衙过了红契。
“这么重的处罚,是因为咱们把书蕙撵走了?”徐泽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