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大梁臣子们心里越苦,摊上这么一位刚愎自用、暴戾恣睢的皇帝,大梁要完啊!
跟在傅佑安一侧的侍从,目光很是怜悯的看了朝臣一眼。
朝臣大概在发愁大梁的未来吧?
这有什么好发愁的呢?
再过两年,大梁都要变成大魏的了!
不过也得亏朝臣们不知道,否则今日朝堂上人头又得多上好几排。
傅佑安也懒得管大臣在想什么,见无人说话,他才又冷冷道:“既然无事,退朝吧。”
“皇上,太后娘娘要见您。”
侍从低声道。
傅佑安脚步微顿,还是转变方向去见大梁皇后。
大梁皇后不复几日前那光彩照人的模样,整个人都好似老了十几岁一般,“你还肯来?”
“想说什么?”
“我和你父皇,在你眼里是不是都很蠢?我竟然还一直在担忧你,现在看来,你比我和你父皇,狠得多。”
大梁皇后勾起唇边,“你能杀死你那么多兄弟,你能眼睁睁看着我毒死你父皇,你心里,顾念过我们是你的亲人吗?”
“你不是担忧朕,是怕朕死了,你没有和父皇抗衡的底气。”
傅佑安面不改色的深深凝望着大梁皇后,“送朕去大魏时,你们顾念过血缘亲情吗?”
大梁皇后眼眸微动,没吭声。
“自幼父皇就厌恶朕,因为朕是你生出来的,不是吗?”
“自幼你就拿朕当一枚棋子,一枚和父皇对抗的棋子,不是吗?”
“在你和父皇的眼里,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抓紧手上的权利重要,朕也不过有样学样而已,你凭什么指责朕呢?”
傅佑安看大梁皇后一脸痛苦的样子,并未有半点心软,“别在朕面前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