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佑安闻言也往那边看了眼,顾清宜正坐在田坎上歇着,齐彬这个平时都会偷懒早点下工的家伙,竟然还帮着她干活。
也真是奇了!
“不过我怎么看顾清宜好像瘦了些?”
“有吗?”
“是啊,”沈娇微微点头,“不提她了,你渴不渴,我去给你端水。”
沈娇拎着开水瓶来的,她在里头泡了薄荷和藿香,这地里哪哪儿都是,村子人也都习惯随手薅一把放盆里泡水喝。
一口凉凉的薄荷水下肚,傅佑安觉得人都重新活了过来似的。
巧了,那边顾清宜也泡了薄荷水。
她清清爽爽的坐在树荫下的田坎上,齐彬满头大汗的顶着大太阳在田地里晒着,人都晒黑了一圈。
齐彬本就是不耐烦干农活的人,现在更是被热的心浮气躁,很想把锄头一甩回家歇着去。
但现在不行!
他看一眼顾清宜,暗暗咬了咬牙。
这个女人,都结婚了,还不肯跟他说自己有多少钱。
防他跟防贼似的。
成天在家里喊这不舒服,那不舒服,出来干活也喊不舒服,锄头一拿就开始装病,晚上还装病不肯跟他好。
他这哪里是娶了个老婆回家,他这是供了个祖宗回家吧!
要不是看在还没到手的嫁妆,这女人他早不伺候了!
他不高兴,顾清宜还不高兴呢。
顾清宜要是能吃苦干活,她哪里还会想跟村子里的人结婚?
她就是看村支书家里条件也还算不错,才肯嫁过去,结果嫁过去后,婆婆和奶奶还非得让她出门下地。
她不肯吧,那两个老虔婆就到处嚷嚷她不懂事、不孝顺,她是个搅家精,非逼着她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