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顾清宜。
随着时间越拖越久,顾清宜心里就越没有底气。
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考上吗?
抱着绝望,却又抱着微末的希望,顾清宜继续煎熬的等待着。
等到村长说,录取通知书已全部发放后,她才彻底死心,整个人丧丧的回到房间里,谁也不搭理。
齐母和齐奶奶交换了一个眼神,难得的没有责骂她。
顾清宜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想,就看着架子上那堆书,忽而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这次不行。
下次不一定也不行!
只要她坚持考下去,早晚她一定能考出去的!
顾清宜想离开天河村的心思,并没有因这次考试失利而打消,反而越发高涨,越发坚定。
她,顾清宜,一定要走出这里,回到首都!
顾清宜暗暗给自己发了誓,而后她装着安分下来的样子,像从前那样,安安静静的在齐家待着。
半个月后,沈娇和傅佑安踏上了去首都的列车。
沈娇走了,奔赴向了她渴望的自由与远方。
顾清宜隔着老远,用目光相送,在半空中,她与沈娇对视了一眼。
沈娇眼里那凉薄的笑意,令顾清宜心头一凉,惶惶难安——她好像在告诉自己,自己的未来,注定被困在这黄土地上!
顾清宜摇了摇头,嘲笑着自己心思敏感,想的太多。
“在看谁呢?”
傅佑安抱着摇摇晃晃的沈娇,在渐行渐远的拖拉机上看着他熟悉的家乡,那一瞬间,他心里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充斥着。
对未来不确定的不安,对首都和大学的憧憬,离开家乡、阔别亲友的失落与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