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睨他一眼,跟着他就进了酒楼。
包厢的房门一关,傅寒声立马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问,“昱兄为何忽然上交了兵符?可是皇兄说了什么?”
沈娇轻晃了晃杯中酒,“宣王何意?”
傅寒声露出一抹苦笑,“镇国公威名甚大,父皇一直不放心,临终前还在叮嘱让皇兄除掉你们,我也是实在担忧。”
然后他吹嘘什么镇国公府满门忠烈,又抱怨皇帝疑心病重、下手狠辣,紧接着表示自己很担忧兵符一交,沈娇没了护身符怕是要出事。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沈娇边听边喝酒,转瞬便三四杯酒便下了肚,一盘花生米都嚼了小半。
傅寒声这才意识到,他有些过于急切了。
“我也是担心,或许皇兄并不会这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傅寒声给自己找补,然后摇摇头释然的笑了声。
沈娇看破不说破,陪着对方演戏。
她冷笑一声,“王爷的意思,微臣自然明白。”
“那为何?”
“皇上想要兵符,尽管拿去便是,但那四十万大军,却也不是谁都指挥得动的。”
傅寒声瞬间恍然大悟,“是了。正是如此。”
他就说这个沈昱,瞧着也不像是个忠君爱国的,傅佑安也没逼她,她为何自己急匆匆要交了兵符。
原来是这么回事。
既然兵符不管用,那无论傅佑安派谁去,都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那四十万大军,怕是只有沈昱本人,才指挥得动!
“昱兄聪慧,倒是我白废功夫了。”傅寒声轻声笑着,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沈昱不仅有四十万大军做后盾,朝堂上那么多亲友也各个都很是不凡,看来他得下血本拉拢啊!
若是能让她支持自己,自己还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