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佑安想着,轻轻挥手,“点上灯都下去吧,明日早些唤朕起来,好去送一送朕的大军。”
“是。”
白松点燃灯,恭恭敬敬的带着人都退了下去。
大殿里除了傅佑安,便再无旁人,他随手摸起床头上放着的一本书,便忽而想起,这是几日前沈娇带进宫来的。
还非得坐在他床边给他念了好一阵。
要说这人也是真念叨不得,傅佑安刚想起沈娇,这人就来了。
有正儿八经的大门不走,她非得翻窗。
傅佑安余光瞥见一抹黑影儿,险些把书砸过去喊人救驾,好在关键时刻他忍住了。
只是等沈娇近前来,他没忍住瞪了她一眼,“你不是禁卫军统领吗?朕这皇宫你来去自由,这般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沈娇低笑了声,轻撩了撩散落在脸上的发丝,“这不是等不及要来见见你吗?不知皇上这两日可有想臣,臣可是日日都在想念皇上呢~”
傅佑安指尖微卷,攥紧了手头的书卷一瞬,“朕忙着呢,想你作甚。”
“皇上是喜欢这书?”
沈娇凑到傅佑安身边坐好,拨弄着他宽大的衣袍,“那臣让人再寻两卷送来给你。”
傅佑安下意识就把书卷往沈娇手里一塞,“谁喜欢了?这等俗书朕才不耐烦得看。”
沈娇看一眼书,不由得轻笑一声。
“好好好,皇上不喜欢看,是臣喜欢。”
沈娇笑眯眯的应着,一只手搭上傅佑安的腰,带着厚茧的指尖在他背脊上一寸寸的滑过,似乎带着些别的意思。
傅佑安侧开身子甩甩手,“离朕远点。”
少在这动手动脚的,拿他当什么人呢?
语气里的不悦,沈娇听得清清楚楚,却又并不以为然,“皇上,想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你什么意思?朕让你掌兵权还是朕的错了?朕寻思,朕也没少你俸禄奖赏吧,怎么就不给马儿吃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