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一人之力,便足以谋反,之所以投靠宣王,想必只是为了一个好听点的名头吧~
宣王~
哎~
罢了,未择明主,但有重恩,自己这条命赔上也就赔上了!
而此时,傅寒声正春风得意的骑着马进入皇宫。
他不知道宣王府中发生的事,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来,就彻彻底底将自己送进了坟墓。
“宣王入宫了?”
傅佑安蹙眉问。
白松低头应“是”,除此之外,不敢多言任何一句。
他其实不是很明白,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傅佑安又为什么全无反抗举动,但他效忠的是傅佑安,生死皆随。
傅佑安嘴唇紧抿。
他在这里待很久了,但他等的人没来,他却是不断听到各处传来的坏消息。
其实他还有点想不明白,楚昭修他们,到底是怎么被劝服的,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跟着镇国公乱来吗?
那一瞬间,其实傅佑安有点怀疑自己和父皇看人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
怎么一个忠臣都没挑出来,尽挑了些许一身反骨的逆臣贼子,还委以重任!
傅佑安轻扶额,只觉得头有点痛。
罢了!
他看某人今夜也是不会来给自己什么交代了!
“白松。”
傅佑安抛了块令牌给白松,“去找左恒,然后转动冷宫·清宁宫书架旁的花瓶,出密道,将人接应入宫来。”
明知道有人要造反,他怎么可能毫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