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那些愁眉苦脸、焦躁拧眉的考生比起来,沈娇简直就像个异类,别人在里面艰难求生,她像进去走个过场似的。
沈娇伸手一把将傅佑安捞到怀里,“是有点累,不过瞧见夫郎,我便不累了。好夫郎,赶紧带我回家洗洗吧,不然你家妻主得馊了。”
八月的天儿本来就热,考棚四下不透风,在里头待了三天又三天,三天再三天,吃喝拉撒全在里头,由此可想那味得多大。
“我早让厨房烧了热水,妻主回去便能用。”
傅佑安很是体贴的说。
等回了家,沈娇直奔浴桶,等舒舒服服泡个澡出来,只觉得浑身都轻了好几斤。
“夫郎,来。”
沈娇湿着头发随意的披着衣裳,朝傅佑安轻招了招手。
等傅佑安走过来,她便伸手将人抱到腿上,惹得对方惊呼一声,无奈又带着些羞意的看了眼她。
“妻主不是要休息吗?”
“我这就是在休息。”
沈娇语调慵懒的说,“夫郎做好兑现赌约的准备了吗?”
“哎?”
沈娇把玩着他略骨节分明的手掌,低笑道:“我对中举可是很有把握的。”
她抬起傅佑安的手掌,亲了亲他指尖,“我很期待。”
傅佑安:……
他憋红了脸,软了语调喊她一声,“妻主~等妻主高中再说。”
沈娇顿时笑出了声。
两人在一起笑闹了一阵子,没过两天,江眠和杜晚就给沈娇发了帖子,说要登门拜访。
她们来时,刚好碰上傅佑安离开。
江眠看了眼还没成长起来的傅佑安,微微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