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佑安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手却是紧了紧,人也紧紧跟在沈娇身侧,一双眼左看看右看看,都有些看不过来了。
“从没来过吗?”
沈娇看他生涩中带着些好奇和忐忑的神色,低声问道。
傅佑安微微点头,“从没有。”
从小到大,他都住在丰馨院,除了跟爹偷溜出去卖绣品外,再没出过门。
甚至就连卖绣品都没敢走远,怕被发现,一般一两刻钟就回去了。
傅家能出门逛集会的小辈只有嫡子庶女们,庶子们一般是不被允许出门的,也就只有颇得傅母喜爱的小侍,能央着傅母把自己儿子带出去溜溜。
而傅佑安,既不占嫡,也不是女,生父还不得宠,自然而然也就从没来逛过。
说到这里,便不得不提一句,傅正夫郎名下只有两个嫡子,没能生个嫡女出来,所以傅家的庶女就很珍贵。
连带着庶女的生父,在府上地位也很特殊,无人敢欺。
瞧着在灯火繁华中垂下眼眸,略带着些许忧郁的傅佑安,沈娇轻捏了捏他指尖,“以后我常带你出来。”
“真的吗?”
“自然,妻主我还能骗你这个?”
沈娇笑吟吟的带傅佑安到一个灯谜铺子前,接连猜对十个谜语后,才将其中一盏兔子灯拿下。
她将兔子灯递给傅佑安,“你想要的兔子灯,还喜欢吗?”
傅佑安有一瞬的愕然,而后手掌紧紧捏着兔子灯的灯柄,眼眸中露出欢喜之色,“我喜欢。妻主,我很喜欢。”
“喜欢,怎么还哭了?”
沈娇无奈的伸手替他抹了抹眼角,“真喜欢,往后我多给你赢几盏兔子灯回来便是,可莫要哭了,哭得叫人心疼。”
傅佑安轻轻摇头,“我是高兴。”
他也不是很喜欢兔子灯。
只是记得几年前,傅清辉中秋那日被母亲带出去逛集会,母亲给他买了一盏兔子灯,他特别稀罕,得意洋洋的在庶子庶女们面前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