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萎靡不振的江眠、杜晚,以及在旁边显得神采奕奕的沈娇接回院子,前两人压根顾不上冲澡,倒头就睡。
第二天还病了一场,沈娇去请大夫没能请到,加了钱也请不来。
毕竟每次会试完,总有那么些学子要病倒。
三月里的大夫,极其抢手,甚至有些学子早在会试之前,就把大夫给预定好了,免得届时延误自己的病情。
于是沈娇干脆自己给两人诊完脉,开了药方。
杜晚和江眠两人,病恹恹的躺在床上,看着沈娇在桌边写药方,不由得对视一眼。
江眠哑着嗓子问,“小师姐,你连看病都会?”
“会一点。”
沈娇颇为谦虚的说。
然而这话江眠和杜晚却是不信的,每次沈娇说“会一点”,实际上都是“会亿点”,之前已经把她们骗得不轻了。
“那就有劳小师姐了。”
杜晚有气无力的说了句,心道除了生孩子,这世界上还有小师姐不会的事吗?
也就是沈娇不知道她的心声,否则她必然回一句——事实上,连生孩子我也会!
事实证明,沈娇虽然无证行医,但医术还是很到位的。
杜晚和江眠第三天病就好全乎了。
此后,两人对沈娇是敬佩到盲目听从她的话,瞧她对傅佑安好,心里也琢磨着往后也得对自己夫郎好……
等到三月底,会试结果出来,两人急的一晚上没睡,天还没亮就恨不得赶紧敲醒沈娇,带她去看榜。
然而沈娇却是睡到辰时才醒。
“慌什么?若考得中,自有官差前来报信。”
沈娇淡定自若的说完就进了厨房,“若是闲得慌,不如来帮我做早饭。”
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