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知道,我跟古青结婚十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最近几年费了好大劲,吃了好多药,直到几个月前才终于怀上了。
我们俩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万分期待。
没想到这个刚刚发育的小生命,不是正常的宫内着床,而是着床生根在宫外。并且还是最危险的类型。
古青一个人在家收拾屋子的时候,弯腰之后开始剧痛,突然破裂大出血。她当时害怕极了,给我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而我当时正在手术室里一台接一台做手术。
最后,她只能自己叫救护车,一个人进医院,没有家属陪伴一个人被推进手术室。直到术前准备都做完了,我和妻子才在手术台上碰面。”
卫东说到这里,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流。
“当时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就像有无数电流在乱窜,嘴唇麻的失去了知觉。我拿着手术刀和止血钳的双手,苍白的像僵尸一样。我想让别人替我给妻子做这台手术,却找不到技术上值得信赖的医生。”
卫东说到这里,已经哭的有些泣不成声了。
周围几个静静聆听的人,心中都开始隐隐作痛。
“最后没办法,我只能亲自给自己爱人做这台手术。当手术刀一层层切开皮肤、切开脂肪、切开肌肉、切开腹膜,我的心灵就如同坠下无底深渊,一层层的跌入十八层地狱。
我的心如同扔进油锅里一样煎熬……
我的灵魂就如同被碾碎了一样……
妻子身上流出来的血,简直就像捆绑我进入地狱的锁链……
我在无法形容的煎熬里,做完了这台手术。
我们的孩子没了,以后再有孩子的几率也更加渺茫了……
在别人看来这场手术很成功,古青很快就脱离了危险。可是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挫败。
从那天开始,我整个人就像行尸走肉一样,走在路上就像一步步的迈入地狱。脚底一下就像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一样。
我的心灵已经千疮百孔。
我知道我的心理问题已经很严重!
没过两天,县里又出现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两辆车迎面相撞,两辆车里一共有七个大人一个孩子,全都伤得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