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二爷下车,调整了一下墨镜。
山风刺骨,他不禁拢了拢衣服。
“二爷,外面天寒,您……”
司机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看了一眼。
只那轻飘飘的一眼,就让他闭了嘴。
男人站定,就有另一个人打开后备箱,替他拎了香烛出来。
而男人自己,则手捧一束鲜花。
他步履缓慢,走向一座陵墓。
这墓前,已有繁花似锦,还有没有燃尽的香烛。
男人跪在墓前,手抚摸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墨镜下,没人能看到的眼睛里,湿润猩红。
他把花放在了一边,又亲自上了香,在这座坟前,一跪就是半天。
“二爷,时间不早了。”保镖恭敬地立于一旁提醒。
外面天阴沉沉的,眼看雨要下大,自家二爷本就身体不好。
再这么跪下去,那膝盖还要不要了?
“妈,儿下次再来看您!”
就见那二爷,重重地在坟前磕了三个头。
头上磕出一片淤青。
他起身,都有些站不稳,是保镖眼疾手快给扶住了。
只是,路过另一座坟时,这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墨镜下,眼里藏着惊涛,却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