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殊挑眉:“你被家人伤害过,所以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他们了?”
任冲脑子里有画面一闪而过。
“我和他们早就划清界限,没有任何关系。”
“你小时候有梦想吗?”
曼殊换了个话题。
她现在担心自己一个人撑不下去,又怕她掉以轻心被任冲直接杀了,只能一边警惕,一边和任冲聊天,也算是转移任冲的注意力了。
“梦想?”任冲怔愣了一下。
那是多么遥远且遥不可及的东西?
“对,梦想。”曼殊再说了一遍,然后先自己说,“我小时候梦想当一名警察。”
“为什么?”警察又累又挣不到钱还危险。
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妄想当警察?
不过,他小时候好像也想过当警察。
警察叔叔多威风啊,腰间别着枪,穿着帅气的制服,把坏人统统抓起来,连邻居家的狗看到他都会害怕。
“因为穿制服的样子很飒。”曼殊顿了一下,“还可以让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再也不敢欺负我,见到我就绕道走。”
“欺负过你的人?”
任冲有些好奇。
什么人欺负过她?
她很能打,而且看她开的那车,也知道家境很好。
在这种背景之下长大的女孩子,会被人欺负吗?
“我小时候在乡下长大,眼尾有一块红色的胎记,虽然我自己觉得很漂亮,但在别人看来,长这么一块胎记就很丑,像个怪物。”
这一点,任冲不好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