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屏住呼吸,忍受着紧绷感和扼住喉咙的窒息感。
差不多过了两分钟,丝带像是受到莫名力量控制般逐渐松开,而后竟变成了一摊粉末,落在了来特的身后。
「这就是「意料之外的威胁」,来特,不简单啊。刚才被缠住的时候你太冷静了,难道你真的不怕被它背后的神明力量杀死吗?」乔治担忧地问道。
「当然怕了。」来特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不过,我知道自己和神明使徒有关,同为守护神明的存在,它一定不可能要了我的生命……至少,还不到时候。」
说着,来特在乔治敬佩的眼神和普瑟夫轻微的惊叹中竟自行走到了凋像背后的第三块石碑面前。
没有任何的催促和胁迫,他再度双手搭在石碑上方,涌动起体内的红色魔源力。
这次,他的力量不再像水流般淌下,而是散发出真正的绯红的光辉。
纯洁的光华如涟漪般向外扩散,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在石碑上所掠之处无一不冒出更为耀眼的金色汉字。
「这是新与旧时代的悲哀,也是愚蠢者的末日。强悍的骑士手持昂贵的盾牌,蒸汽巨炮成为他永恒的梦魔!」
又是一种风格,看来那种令人感到不适的猜测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倒是这段,比起刚才那种近似上个世界自己生活的国度中古代文化之一的「诗经风」和「古文风」要容易理解不少,像是经过翻译的波斯诗歌,或是「西方古代经典」风,意思十分直白,不显得晦涩。
清了清嗓子,揉搓了下刚才被勒得生疼的脖子,来特转头用沙哑的声音对乔治和普瑟夫讲解道:
「这段十分接近序组牌中「7号」卡牌「守护」的描述。普瑟夫,你是【守护者】,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当然……」普瑟夫颔首,自信地说道:
「「
金色的凋刻着骷髅的盾牌被骑士所执掌,他的面前是漆黑的巨炮。」顺便说一句,这就是【守护者】敢于挑战强大的决心,也是我们的意志。」
「如此说来,乔治将军,刚才的「秩序」是我这个【秩序者】按下去的,所以丝带只是对我略施薄惩。我想,如果普瑟夫先生这位【守护者】按下代表「守护」的「7号」区域,肯定比我们按下要好。毕竟第一次按下「1号」的时候我和普瑟夫都承受了「代价」。」来特提了个很「中肯」的建议。
自然,乔治知道来特不想再冒风险的心思,处于难以言说的理由,跟在一旁扇风点火道:
「我想应该是这么个道理,文献倒也提到过,不同的开启者会付出不同的「代价」,随着形势变化,「代价」也会做出响应改变。普瑟夫,你的胆量不会比不上这些后辈年轻人吧?」
「当然不会!老子可是在「无心人」堆里面出生入死的,你这是瞧不起我?」
作为一名强大的【守护者】,「孤狼会」这一帝国最强民间组织的领袖,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