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两,请太子妃为我医治。”舒奕语落,身侧小厮奉上一盒银票。
云浅歌拿起银票,一一数了一遍,一万两五十张,刚刚好。
“这是我三分之一的身家,请太子妃为我医治。”
云浅歌看向君子珩,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决定。
“若不论舒家,差不多。”看到云浅歌财迷的模样,他心突然安定下来。
只看上钱就好。
看什么都行,只要没看上人。
“请坐。”
舒奕坐下,半夏下楼一趟,见马车中的药箱取了上来。
“伸手。”
舒奕看了一眼一直盯着他的君子珩,慢慢伸出手,暗想,看了太子是真动心了。
随即将目光全停留在云浅歌身上,隐约有一点挑衅的意味。
“把舌头伸出来。”云浅歌细细为舒奕诊断,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悦。
舒奕听从云浅歌的吩咐,伸出舌头,云浅歌从药箱中拿出一次性竹片,查看舒奕的舌苔。
“先天体弱,营养不均,思虑过度,加上这几日受了不少苦,你应该以静养为主,少思虑,不过估计你做不到,我先开一副药治疗风寒,至于先天体弱,只能靠后天养着。”
云浅歌提笔写下药方。
听到诊断,舒奕并不惊讶,他身体如何,稍微打听就知道了。
此次来求医,一是因为舒贵妃的命令,二是他也想试一试云浅歌,看看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能调理好吗?”
“可以,我可以给你制一味人参养荣丸,但我手上没有百年人参,得你自备,调养期间,三个月得重新换一次药,切忌多思多虑,你能做到吗?”舒奕的身体这些年被调理得很好。
只可惜聪明人都喜欢多思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