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一事,她也是今早才知道的,云浅歌是如何知道的。
想着,心口泛起阵阵冷汗。
“没想到太子的手这么快就伸到西北了。”君文清感叹道。
实则,她在试探,这个消息究竟是不是云浅歌自己获得的。
还是君子珩告诉她的。
“姑姑不用试探我,西北的消息,我确实了若指掌,不然姑姑以为,我为何会回京。”
君文清沉默了。
云浅歌为何会回京,嫁给太子?还是报复云相。
亦或是她另有所谋。
这一瞬间,君文清感到这个云浅歌的恐怖,尤其是那张含笑的脸,仿佛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到底想要什么?”
“姑姑果然是个聪明人,识趣,我要的很简单,要么姑姑站在我和殿下这边,要么下一任帝王登基之前,平西王不踏出西北一步,如何?”不能成为助力,但最少不能成为阻力。
君文清仔细思索着云浅歌的话。
第二条对平西王府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可若陛下圣命,她夫君又岂能不来京城。
战马出事是真的,平西王自然要来京城请罪。
“我需要时间考虑,那封信你想换取什么?”
“秦家。”
“什么?”
突然听闻秦家,君文清失态了,猛地看向眼前含笑的少女,容颜稚嫩,一双丹凤眼灿若繁星,似能看透一切,精致的容颜已开始显露风华。
她全力帮助君子珩,是因为她自己,还是因为她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