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浅歌的冷静,可不像是什么都没问到的样子。
“提及毒药时,有一点紧张,我暂且不确定是她本能的反应,还是故意为之,不过有了个突破口,接下来就好查了。”
“那就好。”
毒药吗?
秦家满门忠烈,竟丧生于这些肮脏的手段。
陛下当真忌惮秦家至此,为何不直接卸了秦家的兵权。
君文清看向角落的梅树,她还记得,昔年梅园中,那个人告诉他,待他大胜而归,便还权于君,至此陪他闲云野鹤。
她等来的却是他死的消息。
她想娶北地查一个真相,选择嫁给了一直爱慕她的乔敬,这么多年了,她一无所获。
如今得知是陛下所为,她不意外,只觉得心痛。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姑姑,不如我们走走。”君文清失态了,云浅歌出声提醒。
“好。”君文清回神,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心口的憋闷。
“故人已去,姑姑该珍惜眼前人,乔世子即将回京,她的婚事姑姑心中可有安排。”云浅歌突然提及乔敬的婚事,君文清有些不明,不知云浅歌何意。
想到此次北行,带回来的不仅是秦文泽,还有一个温衡。
秦家如今在京城身份尴尬,此次赏花宴她并没有请温衡,正想着,看到前面一个身穿绿纱裙的女子缓缓走来,一举一动完全不输世家千金。
“太子妃的意思是?”
“婚姻大事,应两情相悦才是。”看到温衡,云浅歌也颇为惊讶,她记得君文清给她的名单中并没有温衡。
此次赏花宴的意思很明确,选秀。
“太子妃说的是。”得到答案,君文清松了一口气。
对秦家她的感情很复杂,但仅限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