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镇南王是真的畏惧君子珩,他不信。
要知道镇南王的功勋是在战场上拼杀而来的,他本人又是一等一的高手,总觉得事情和京城有瓜葛,镇南王随夏侯易前来议和,只是顺水推舟。
“放心,大巫会尽快抵达京城,到时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大巫是北苍国医术最好的人的尊称。
夏侯君被擒后,便秘密传信,让大巫前来营救。
两人商议后,槐榕悄悄离开驿馆。
槐榕见夏侯君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传回东宫,君子珩刚好等到云浅歌从药房出来。
“过来吃宵夜。”
“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云浅歌一出来就看到君子珩,心中一暖,都快午夜了,居然还在等她。
“我也刚忙完。”
“那些医书很有用,我一研究就忘了时间,以后不会了。”君子珩如今双腿虽然痊愈了,但这些年身体亏空很大,还得好好养。
“好。”
“什么信?”看君子珩打开的信,似乎还没来得及放下。
“槐榕去见了夏侯君。”
“槐榕是夏侯君的人?我怎么看着不像。”云浅歌心中颇为意外,虽知道夏侯君有个远大的理想,可现实是夏侯君连北苍国都彻底失去了。
所有的理想都变成了痴心妄想。
“刚好,我的看法和小七一样,槐榕告诉夏侯君,等镇南王的消息,镇南王似乎对京城有什么心结?”
“心结?镇南王来过京城吗?”
“据我所查,没有,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想到她从镇南王哪里得到的发簪,云浅歌问道,“发簪有进展吗?”
“年代久远,首饰铺子里面的资料最多保存十年,暂且还未查到。”君子珩这段时间让人翻遍了京城所有首饰铺子里面的资料,一无所获。
“那就等镇南王来了再说,反正我们也不着急。”发簪上的字被人长期抚摸,早已看不清了,估计除了熟悉的人,真看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