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立即追了上来,“你别想一个人独吞。”
两人离开,屋内又恢复一片暧昧。
作为当事人的朝暮早已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舒贵妃派人接云知雅进宫,从睿王府一路找到丞相府,都没见到云知雅。
云知清想到云知雅送回的药,急忙找借口留下宫中的人。
“云公子,不知王妃何时能随我们进宫,王爷中毒,急着要见王妃。”嬷嬷是舒贵妃的亲信,此刻自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云知清故意将她留在丞相府,云知雅又一直没有出来,忍不住想,莫非云知雅并不在丞相府中。
“嬷嬷稍等,王妃刚刚服侍母亲喝药,弄了一身,总得留点时间给王妃洗漱,我这就替嬷嬷去催一催。”云知清交代后立即去了书房。
书房中,云修远派人寻找云知雅,派出去了好几批人,半点消息都没有。
“清儿,你知道你姐姐的药是从哪里来的吗?”云修远紧蹙眉头。
云知雅送回来的药却是有效,但却只能抑制毒发,不能彻底解了王舒桐身上的毒。
“我问过姐姐,姐姐不说。”云知清想着近日云知雅要去拿药前的模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只是云知清未经人事,自然没有不明白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我出府一趟,你想办法拖住宫中的人。”
“父亲要去哪里?”
云修远看了一眼云知清,最终没有说出口。
离开丞相府后,云修远直奔宗人府。
“丞相大人终于来了。”宗人府内,只剩云浅歌一个人,躺在院中的凉椅上,模样好不悠闲。
“将雅儿交出来。”云修远狠狠的看着云浅歌,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将云浅歌生吞活剥。
“丞相大人是在后悔,当初我出生时,没有亲手掐死我吗?”云浅歌摸着手腕上的玉镯,丝毫不畏惧云修远狠狠的眼神。
“你...”云修远没想到云浅歌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