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萱送睿王回了前院,让管家将账本拿来,看过后才发现,一切被止盈打理的井井有条。
“我倒是小瞧了这个丫鬟。”
丫鬟二字,足以真心在舒子萱心中对止盈依旧是不屑的。
“侧妃,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要健康接云知雅回府,到时候?”嬷嬷看着舒子萱手中的账本,有些替舒子萱不平。
“回府又如何,难不成她还以为她是从前的睿王妃。”舒子萱不屑道。
看她却忘了。
她能进睿王妃,也不是因为和睿王的无媒苟合吗?
“侧妃英明。”
“行了,去找人问问,止盈这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收买了多少人。”我舒子萱心中忌惮止盈,再等几个月,止盈府中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想到睿王的伤势,只剩下叹息。
“奴婢这就去。”
止盈在自己的院子中,留意着舒子萱的一举一动,得知舒子萱掌权后第一件事要了账本,第二件还是便是吩咐人查他,只是轻笑。
“那边有消息吗?”
“没有。”丫鬟见止盈神色一冷,立即补充道,“估计是没找到机会。”
止盈浅笑摇头。
她所知道的红袖,不算聪明,但极有耐心,她要行动,定会一击必中。
这么一想,忍不住期待起来。
正如止盈预料的一样,打理梅园的人偶然挖出埋在梅树下的锦盒,君文清得到锦盒后,便将自己关在房中。
平西王去叫了好几次,君文清都没有打开房门。
当夜,平西王大醉一场,睡了红袖。
红袖忍着痛,受着一个比她大三十岁男人的爱,口中还叫着另一个名字。
欢愉过后,红袖挣扎着起身,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长公主府。